“太虚道长,一别多年,辛苦了!此次你为我淮北立下了大功!道长这些年的功劳,抵得上两万大军!”
有了几分酒意的陈初,一见这骚包道人,不由诚心夸赞了几句。
许是太虚在此次金国政变中起的作用太关键了,陈初甚至小小反思了一下,当年以无情师太腹中胎儿要挟太虚入金,是否太过苛刻了。
见楚王一眼便认出了自己,太虚一阵心神激荡,竟鼻子一酸,红了眼睛。
“诶~不必如此,待道长回了淮北,以道长之功,我保你三代富贵!”
陈初许诺道,太虚又是一番感动,差一点点,真就差一点点便要放弃和柴圆仪达成的秘密协议。
随后两人交谈几句,陈初自是温言勉励,太虚看见远处的郭安拉着族兄郭景直直朝这边走来。
郭景曾被淮北军在河北俘虏过,这郭家虽是渤海人,但掌着军,又在此次挟持南京留守张浩一事上出了力。
可以想见,日后他们只要不犯错,必定能在楚王主导的新体系下获得重用。
不知怎地,太虚突然又想起了柴圆仪的那些话‘楚王厌恶丹药,你既不掌兵,又不会治理地方,以后依仗甚和楚王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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