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怒到哀,只在一瞬。
可下一刻,完颜亶脸上却忽然又呈现潮红和狰狞,“朕可以给你,但你不能抢!当杀!”
短短几息,各种表情疯狂切换,便是站在一旁的通玄都生出了一股寒意.常年服药的金帝,神智受损,已有了几分癫狂迹象。
申时末。
北地日短,日头已西垂至天边。
榆州城多为土木建筑,因此造就了土黄底色,此刻被日暮映的更显苍凉。
“内官,陛下怎忽然到了我家?”
赤古坐在马上,问向了牵头牵马的太监,太监恭敬回身道:“今日午后将军离去后,陛下闷闷不乐,忽地讲起了幼年时被先皇责罚,将军挺身而出替他受过的事陛下便突然去了将军的住处”
哎.赤古无声一叹。
虽说这太监说的前言不搭后语,但赤古理解皇上许是因为觉着午后说他说的重了,才特地去他家找他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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