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别前,太虚却忽然面露为难,提出一个不情之请,“大档头,榆州动荡在即,贫道留下和大档头共赴大计自不必说,但贫道想请大档头将贫道的红颜悄悄先行送往淮北安置,暂离这是非之地。”
哎哟,还是个知道疼人的‘贫道’哩。
知晓榆州马上要乱,还惦记着将相好送回去。
如今榆州在庞大固、丁国忠等人的控制下,偷偷送个把人出城不是难事,李科调侃一句应下,“道长如此体贴,男儿亦有柔情啊!哈哈,放心,明日我便命人将道长这位红颜送出城去”
却不料,太虚闻言没有露出任何喜意,反而道:“大档头,你弄错了,贫道这红颜并非一位。”
“便是两三个也不碍事,一辆马车足矣。”
“咳咳,也不是两三个,贫道今日来时算了算,一共有一十九人.”
“噗~咳咳咳.”
正在喝茶的张传根呛了一下,好一通咳嗽才平稳了气息,随后愕然望向这位仙风道骨的俊逸道人,下意识道:“我哩个老天爷,一十九位?我年轻时在家里养猪都养不了这般多,道长你玩的过来么?”
一听这话,太虚不乐意了,斜瞪着老张这粗坯,不悦且认真道:“甚叫做‘玩’?我与她们,都是真爱.伱这粗汉自然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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