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怪不得人人都说你邪性!嘉柔暗道。
那边,头次干这种事的篆云刚和对方说明来意,那孩子便紧张的抱紧了纸鸢。
嘉柔混若没有听到前半句,只道:“幼年玩过一回,已好多年没玩过啦。下次出宫,我一定带上一个给绵儿玩。”
就比如现在,你好歹是王府侧妃呢,却一点不顾及形象,晃腿多不雅观了男晃穷女晃贱没听说过么!
不过,嘉柔早在去年便领教过了蔡婳的战斗力,在蔡州时玉侬也私下偷偷和她讲过,‘府里头,王妃倒没什么架子,也好相处,但千万别招惹蔡姐姐,不然气哭的是你自己。’
嘉柔的目光在对方身上驻留片刻,不由感叹道:“外头真好呀,便是乡野都比宫里有趣。”
嘉柔回头看了蔡婳一眼,却没讲话在蔡州王府住了一个月,有心了解王府情况的嘉柔稍微一主动,便和玉侬处成好朋友。
“放心吧,那是他亲闺女,怎会摔了绵儿。”
远处,一对夫妇领着一名约莫七八岁的男娃娃在放风筝,一家人其乐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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