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陈初留宿宫闱。
心知离别在即,往常矜持、放不开的嘉柔主动许多。
数番云雨后,嘉柔枕在陈初大臂上,东拉西扯半天,终于试探着问了一句,“绵儿明早若见不着你,肯定会哭鼻子的。要不然不然,我俩随你去河北吧?”
陈初一走,嘉柔又要长时间待在宫中出不了门,也不知她是留恋待在陈初身边的闲适安逸,还是留恋外边的自由欢乐。
总之,提出了这个听着就离谱的请求。
不出意外,陈初拒绝了,“你们去哪作甚?河北兴许有战事,又不是过家家!”
可能是陈初的口吻严厉了点,正一脸乖巧的嘉柔不乐意了,哼了一声推开了陈初的胳膊,自己翻身面向床内侧的墙壁,留给陈初一个白嫩光洁的后背。
这好像是她第一次在陈初面前露出这种小女儿家的做派。
陈初本就因陈景安劝进一事对嘉柔怀有歉疚,见她如此,便笑呵呵抬手攀上了嘉柔光滑的肩头,想要把人扳过来。
嘉柔却又哼一声,抖了抖肩膀,将陈初的手甩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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