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好.”
张小尹闻言心弦稍稍松弛了一些,然后抬手掀开干爹身上的被子,打算弄点热水先帮干爹擦拭清洗伤口。
却不料,被子下的干爹竟赤条条的被扒了个干净,且身上创口已洗净、涂了药粉。
那条一辈子没沾过荤腥的臜鸟有气无力的耷拉着头,张小尹不由一愣,下意识看了娘亲。
张母不由脸色一红,忙道:“大夫说要赶紧帮你干爹处理伤口,为娘又不晓得你几时能回来,才不得已帮你干爹擦洗了身子快,快给他盖上吧。”
“哈哈哈。”
张小尹笑的意味深长。
张母浑身不自在,起身要往门外去,却忽听几道沉闷却穿透力极强的钟声传来。
城中钟楼那口大钟,轻易不得撞响,除了皇帝殡天之外,便是新年报时了
此时此刻鸣响,自然是告知百姓们旧岁已去,新年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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