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娘亲的屋子里还亮着烛火,这在仔细灯油的张家并不多见。
张小尹一夜辗转,一来是担忧干爹,二来是那股即将要搅动天下风云的兴奋。
三呢,则是因为娘亲屋里那张织机吱嘎吱嘎响了一整夜。
翌日,大年三十。
张小尹只睡了一个多时辰,却依旧精神充沛。
整一个上午,张小尹所住的那间侧房内人员进进出出,似是在密谋一件大事。
直到下午,家中才消停下来。
张小尹躲在屋内,磨利了短匕长刀,束紧了绑腿腰带,这才去了娘亲那屋。
张母从昨夜至今竟一刻未歇,一直坐在织机前。
“娘,现下又不缺吃穿了,何故这般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