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日短,太阳已偏西。
桃奚庄宅子,陈初同嘉柔坐在一进影壁前的花池上,嘉柔显然不太习惯如此随性的坐在外头。
那双眼睛红通通的,像是刚哭过一场,精神有点萎靡。
绵儿已洗净了手脸,应是被娘亲哭鼻子吓到了,小嘴抿的紧紧的,眼窝窝里有泪花,歪在嘉柔怀里。
今天这事,对嘉柔是场冲击。
被一位乡间老农不留情面的剥开了父皇勤政俭朴下,‘无能累国’的实质。
偏偏又拿了枕边人做了对比,嘉柔的心情自是复杂难言。
因身世的局限性,嘉柔肯定会有些和陈初不同的理念,陈初打算和嘉柔好好聊聊,但不会选在嘉柔正难过的当下。
“莫哭了,将绵儿吓的不轻。”
陈初说话间,伸手想从嘉柔怀中接过绵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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