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秦胜武不由一笑,看了石头一眼,道:“可不是么!我家大哥性子敦厚,和玉兰姐情投意合却不敢向爹娘说,若不是表姐今夏来家里询问,只怕他还要瞒着爹娘呢。”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获罪官员的空缺,纷纷被完成了改造的东京士子、淮北村官占据。
“哈哈哈!”
“直娘贼,当初老子入营第一日便看着二郎这撮鸟不顺眼,还在征兵处与他打了一架。谁能想,后来和他同生共死过几回,竟成了兄弟,哈哈哈”
“还成吧,站在折夫人身边时低眉顺眼,看起来娇娇弱弱。”秦胜武根据第一印象实话实说道。
杨二郎大咧咧道,丝毫没有娇羞之意。
“秋天里,在陈大哥和嫂嫂的操持下,我爹已与蒋督帅议定了,转年开春就办婚事。”
兄弟们见他即将大喜,自是替他高兴,纷纷举杯,吆五喝六的起哄同饮。
“哈哈哈,笑死个人了,你俩怎样了?”
总之,整个宣庆二年的夏秋两季,淮北都在进行着内部政策调整、梳理内部人事、组织消化地盘人口,为日后必定会发生齐金二战积蓄着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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