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后,嘉柔又觉着自己口吻太冲了,以两人眼下这种关系.想了想,嘉柔忿忿将仅有几字的笺纸团成了一团,颓然坐在了大椅内。
侍立一侧的篆云看出嘉柔情绪不对头,不由问道:“殿下,怎了?”
嘉柔望着烛火发了会呆,忽问了一个驴唇不照马嘴的问题,“篆云,你们你们蔡州过年好玩么?”
“自是好玩极了!”说起这个,篆云仿佛打了鸡血一般,兴奋道:“在我们蔡州过年,从除夕夜开始,便有了灯会,各大商家为比拼财力,动辄将巨灯建做数丈高!有神仙妖怪、有飞禽珍兽,有的会转圈,有的会喷火!灯会绵延长街十里不绝,眼睛都不够用了!
初一和十五夜里,还会燃放焰火,那焰火能飞十余丈高,可好看了.”
篆云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自己说的起劲,也将嘉柔说的丢了魂。
半晌后,嘉柔才喃喃道:“那你,想家么?”
正自豪介绍家乡过年繁华景象的篆云,瞬间塌了肩膀,沮丧道:“自然是想的。”
“那你们家过年是怎样的?”
“家里过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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