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调渐高,身为陈初老丈人的陈景彦不自在的欠了欠屁股。
陈初摆摆手,示意二人就坐,却话锋一转道:“然则,大族子弟中,亦不免有子不孝孙不贤之辈。那郾城许万钧一介泼皮出身,早年间便有偷鸡摸狗等种种恶行,做了一县县尉后,非但不知收敛,反而豢养打手,以欺行霸市、调戏良家为乐!此人,坏的不止是某家某族的名声,更是坏我淮北官员之名!”
为保淮北粮食安全,总要有府县负担起种粮这类回报远低于工贸的重任。
那许万钧虽恼人,但老母六十大寿前一日,蔡婳带锦衣使上门锁人,将梁氏气的大病一场,寿辰差点变祭日,两兄弟内心的真实想法,外人不得而知。
虽说陈初未曾指名道姓是哪家大族中出了这腌臜玩意儿,但大伙都知道是怎回事。
“是”
说出来,总比陈家亲戚犯事被锦衣使捉了好听,算是保住了老陈的脸面。
总之,关于此事的争论在楚王这句表态后,一锤定音。
但当年他在任时,和彼时桐山系关系处理的不错。
“这件事啊,我已知晓了。”陈初一开口,语气倒也平淡,似乎没有因左国恩隐晦提及了蔡氏而动怒,在场众人不由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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