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看去,自己那不争气的兄弟许万钧,就成了最好的发泄目标。
只见四姐儿忽然冲上前去,没命似的在许万钧抽打抓挠,发疯一般骂道:“都怨你这没心眼的蠢货,才害了我一家!我与祖母劝了你多少回,想要发骚便去勾栏找姐儿,你偏偏迷了心窍一般,胡乱招惹良家小娘,这一回,闯出大祸了吧
许万钧,你死不足惜,可怜我那一对儿女没了娘,可怎办哟.”
四姐儿打累了,坐在地上双手有节奏的拍着大腿,边哭边骂。
哭也好,骂也好,撒泼打滚也好,在淮北最冷厉的暴力机构面前统统不起作用。
锦衣使将瘫软如泥的许万钧以及咒骂弟弟不停的四姐儿,连同小梁氏一并带了出去。
堂内终于安静下来。
蔡婳再次环顾四周,众人纷纷低头,竟不敢和她对视。
“祝老夫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晚辈蔡婳,先行告退。”
蔡婳却是个懂礼的,依旧不忘向梁氏说几句贺寿的吉祥话,随后,转头朝虎头招了招手,娇笑道:“走吧,随我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