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头在外头怎会胡乱收礼物,又明知此时双方尴尬立场,自是不收。
二表姐突然变了脸色,弯腰捡起镯子一看,上头砸出芝麻粒大小一个白点,沉默片刻,竟红了眼睛,站在原地默默垂泪。
话是实话,可当众说出来.
姨祖母一家原本想着,那小赵娘子年纪不大,硬攀上亲戚、再送她几件小玩意,只要哄着她说出‘不再追究’,此事也就算了。
梁氏脸色渐渐不好看了起来想来,阿瑜和虎头进来前,她必定交代过儿媳一些事,想借儿媳之口说些什么。
姨祖母一家敢在陈家颐指气使,不正是仗着祖母么。
阿瑜对此心知肚明,心下却更不满起来.从虎头昨日午后归府至今,都没能等来哪怕一声道歉,却逼得娘亲左右为难。
这阴阳怪气的话,说的是虎头,但那四姐却是看向了阿瑜。
若不剜除,日后不定闹出多大祸事。
坐在不远处的四表姐适时开口,“哎!二姐,你何必热脸贴冷屁股,你把人家当亲戚,人家可未必能看的上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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