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
怎地?
“二姐不必如此,仍像小时候那般喊我阿瑜便可。”阿瑜稍稍欠身,虚托一把。
阿瑜争辩的心思瞬间淡了下来,此次要求处置许万钧,有帮虎头主持公道的意思在,同时,阿瑜确实觉着表兄在外打着陈家乃至楚王府的名义胡作非为,绝对是陈家一大隐患。
梁氏身穿金色团花对襟衫,高坐正中。
说罢,作势要跪。
“阿瑜,你没旁的事么?若有事便忙,我们姐俩和小赵娘子亲近亲近”
上首,梁氏见儿媳不与自己有视线交流,便又看向了姨祖母家的二表姐。
二表姐借机一把握住了阿瑜的手,亲热道:“二姐便说嘛,阿瑜便是富贵了,也不会忘记了二姐!你小时候二姐可没少抱你呢。”
再看向堂中的祖母,没有任何阻止姨祖母一家的意思,阿瑜不由心生几生凄凉。
“呵呵,二姐恩情,阿瑜不敢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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