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头大约是想起自己还是戴罪之身,强压下怒气,继续往北走了。
可这么一来,许万钧却更来劲了,“哟,小娘子莫走啊,你叫我一声哥哥,我便护送你回家如何”
“叫声哥哥来听,哈哈哈.”伴当们如忠实捧哏,又闹哄哄喊了一句。
这下,虎头终于没忍住‘哥哥’一称,对她来说,有着异乎寻常的意义。
哥哥不但是某位亦兄亦父之人的专指,也是她六岁那年绝境中的一束光。
“滚!”
虎头站定路中,转头便骂,“想撩骚回家找你老母去,若无老母便去寻你家中姐妹!呸,腌臜玩意儿,一身狐骚臭,凭白脏了人眼、污了这大道通途!”
“.”
大太阳底下,不止小满和鹿儿被震惊的张大了嘴巴,就连许万钧等人也怔了一怔。
哎哟,明明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娘子,张口就将人全家骂了进去,好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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