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庆余似乎早就等着韩尝主动找过来了,听闻后者忧虑之事后,只道:“此事也不难办,却要看韩大人有没有胆量了。”
“请老兄明示。”韩尝以恭敬态度问道。
他态度恭敬不止因为田庆余在汉军中的号召力,同时韩尝已察觉出田庆余似乎已和淮北军建立起某种联系。
不然,正月二十九凌晨,他们杀死完颜斜保那些人时,淮北军不会像是瞎了聋了一般。
“韩大人所虑,不过是担心有人以后告密。想要杜绝此事,只需将正月二十九那夜之事再来一回即可.”
田庆余说的轻描淡写,韩尝却悚然一惊。
再来一回,难道是说将杀金人的事在全营都来一遍?
果然,不卖关子的田庆余紧接便道:“和咱一心的拉上船,不一心的,杀!”
杀意凛冽.韩尝却也不奇怪田庆余杀心如此之重,他已听说了,田庆余在前线作战时,家中妻女却惨遭金人毒手.
田庆余已年过而立,如今孑然一身,没了家便如同飘荡在世间的孤魂野鬼。
下半辈子,他大概只对怎样杀金人感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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