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是河间人!老子在前线为你们卖命时,待在后方的妻女被你们这帮金狗畜生害了性命!”
说起此事,田庆余不由红了双目,同村的田实仓却道:“庆叔,和他罗唣恁多作甚!直杀了,为我婶子、为冬儿妹子、为咱村里被怨杀的乡亲报仇!”
“还有俺爹的仇.”一名魁梧的黄龙汉军死死盯着完颜斜保,补充了一句。
“算上我妹子”
“前年金国征发民夫修造大船,我爹累死在了金州,这仇也一并算在你头上吧.”
影影重重的人群,像是群狼一般,缓缓将孤立无援的斜宝围在了中间。
丑时中,丙贰捌营房内又起一阵嘈杂,却又迅速平息。
至此时,周边营房内的战俘或多或少都猜到了丙贰捌发生了何事和丙贰捌一样,其他营房内,大多也是六七名金人、七八十汉人的配置。
丙贰捌之后,不管是金人还是汉人,心都乱了。
说回丙贰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