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年前腊月二十八进抵界河畔,先遇那难以名状的恐怖爆炸,又闻河间府失陷,再听齐军已深入南京府
一桩桩一件件累加,生成一种南征金军风雨飘摇之感。
当日午后,完颜宗弼察觉麾下汉军气氛不对,不由警惕此次南征,有黄龙府三万汉辽军、河间府万余汉渤军,女真精兵六千。
但腊月二十九那日,女真精兵渡河时一下折损半数,如今宗弼帐下可用女真兵,已不足三千。
若任由金国汉军中继续发酵类似‘大厦将倾’的气氛,这三千女真兵便是压阵、弹压四万汉辽渤军都有些勉强。
宗弼非常清楚,以女真区区百万人,统治辽阔北地,靠的便是各族扈从军对女真强悍战力的敬畏。
若他们没了敬畏,女真一族必将陷入被各族群起而攻之的被动局面。
不能再拖下去了,战场上丢失的震慑力必须从战场上拿回来。
只要能破了阜城,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正月十二,金军一改前几日只派小股部队的试探进攻,发动了过河以来规模最大的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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