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同村,互相沾亲带故,一旁田实仓不由怒道:“可是被齐贼所害!”
“不不是,是金.金国军爷,前几日去村里征粮,俺爹上前替乡亲们说了两句公道话,便.便被砍了头。”
“怎又征粮?不是征过一回了么!”田实仓追问一句。
可田庆余的关注点却在另一边,却见他紧张道:“实才!我家里怎样?”
不问还好,一问田实才哭的更急了,过了十余息才断断续续道:“庆余叔,军爷进村后,相相中了冬儿妹子,冬儿妹子不从,婶子心急救她,咬伤了一名军爷,被.被军爷杀了.”
田庆余只觉眼前一黑,扶着旁边车辕才稳住了身形,随后磕磕巴巴道:“我我的冬儿如今怎样了.”
“呜呜呜,冬儿妹子被被七八名军爷坏了身子,事后.事后投井了.”
田实才话毕,田庆余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傍晚戌时,营中放饭。
一日两餐,往常此刻正是一天中士卒最为轻松惬意之时,可负责把守阜城东侧的韩、郭两家军营中,气氛异常压抑。
来自南京府的汉渤将士,稍微好些,时不时尚有些低声交谈,交换彼此得来的讯息,以推测那支齐军到底有没有进入南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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