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数过万,无边无沿。
金军顾不得扎营,当即派出百余只小队去往周边村庄捉民夫,以打造攻城器械。
却不料,方圆十几里内的村庄竟空无一人.甚至,还有个别小队外出后,就再没了踪迹。
宗弼一边命小队合成大队,继续在周围搜索,一边命北岸河间府征发一万民夫随军。
当日午时,金军照例遣一汉人儒士至阜城城下喊话,“.金为齐父,有造就之恩。今有权臣陈初,内挟朝政,外辱上国,是为取死之道城内军民若将此獠绑缚交与我军元帅,开城跪迎天军,元帅可保全城军民平安!
若尔等执迷不悟,为虎作伥,待城破之日,便是天军屠尽全城之时.啊.”
那儒士话未喊完,却被当胸一箭射翻,城头当即一阵啸叫。
第五团团长项敬松弦收弓,只一摆手昨日被俘的百余金兵便被拖上了城垣,为首那人,鼻青脸肿、标志性的髡发也被剃了一半,变成了阴阳头,却依旧喝骂不止。
仔细一瞧,才能看出,这位正是昨日金军先锋官完颜普力
项敬命人扒了这帮人的皮袄,捆了对方双手,像晾腊肉一般,将俘虏们在城墙上吊了一排。
淮北军乃文明之师,不会杀俘.但对方若耐不住冬日严寒,便怪不得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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