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未攻破东京时,他年岁尚幼,自然没机会参与,但他的阿玛却是当年一员。
整个少年时期,阿玛每逢与人吃酒,便会谈起那东京城的富丽繁华、小娘像缎子一样光滑的肌肤、汉人如鸡子一般的羸弱
总之,在粘笃离的心里,那东京城就是一个予取予求的人间天堂。
如今,阿玛吃酒吃死了,该轮到他去好好享受一番汉人的花花世界了!
想到这些,粘笃离有些走神,不防在冰面上滑了一跤。
“蠢材,快起来,上岸列阵!”
粘笃离所在的谋克百夫长,骂骂咧咧一句,继续牵马向前。
粘笃离慌忙起身,因着急又摔了一跤.却在不经意间拨开了冰面上的浮雪。
老家就在极寒之地,粘笃离自然对‘冰’这种东西不奇怪,但让他讶异的却是透明冰层内,竟有一条手臂粗的竹筒。
少年人好奇心重,粘笃离趴在地上又抹开了左右浮雪,却不见这竹子的头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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