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你一起。”
蔡婳此行,本来担负着去沧州清丈田亩的差事,可眼下一切为战争让步,她的差事只能往后推了。
烛火晕晕,两人坐在桌前,边话些家常,边进晚饭。
一点不像身处战云密布的前线,反而有些岁月静好的味道。
但陈初却发现,桌上四样小菜,两荤两素,蔡婳却专挑素菜吃.
“怎不吃鱼?北地水冷,所产鱼获和咱淮北的味道有所不同,你尝尝”
陈初帮蔡婳夹了块嫩滑无刺的鱼肚,后者看了一眼,却嘻嘻一笑将鱼肉夹回了陈初碗里,并道:“近来不想吃肉,不用管我”
陈初奇奇怪怪的瞄了蔡婳一眼.人说怀孕时才会口味大变,可两人分别四五个月,昨日方才见面,和这事也不挨边啊。
他却不知,今年三月间,猫儿分娩,某人担心过度,偷偷在王府假山后向诸天神佛发下宏愿,‘若猫儿平安,信女为道君佛祖重塑金身,余生茹素.’
‘重塑金身’之愿,她已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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