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就是看中了颍川陈家的招牌,或者说是看中了颍川陈和楚王的关系,这才积极示好。
阿瑜不信祖母参不透其中关节,可眼瞧祖母在装糊涂,阿瑜终于没忍住道:“祖母,孙儿在蔡州有夫君疼爱,有爹爹在,孙儿想回娘家时,几步路便到,何需表兄来照应我?”
祖孙俩虽有真实感情为基础,但数年不见,梁氏没想到自己带了好几年的小丫头,说话竟如此直白,竟当场驳了她的面子。
怔了几息,梁氏才放低声音道:“祖母不是为你好么,表兄毕竟是自家人”
阿瑜忽腾从床上坐起,“自家人?祖母难不知,今日午宴,姨祖母要我带两位表妹回府的事?这是自家人?呵呵,打我夫君主意的自家人!”
眼瞧谈不下去了,梁氏忽然红了眼睛,抹了抹眼泪,道:“哎,当年都怪祖母,原以为给你姨祖母寻了个良配,谁知却害她受了半辈子罪,每每忆及此事,祖母便悔恨难当。如今,祖母操持了半辈子,眼看着咱家一天天好起来了,却唯独放不下你姨祖母一家啊。我孙儿若恨她口无遮拦,祖母替她给孙儿赔罪.”
说着,梁氏翻身竟作势欲向阿瑜行礼。
这一下,可把阿瑜吓坏了,连忙跪在床上抱住了祖母,阻止后者行礼的动作。
天下,哪有祖母向孙女赔罪行礼的。
“祖母莫急,祖母莫哭,阿瑜再多赠姨祖母家一些银两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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