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
阿瑜连忙否认在王府生活的久了,阿瑜早发现猫儿并非只如外界传闻的‘温柔好相处’那般,若没点心机和手段,怎会让叔叔多年来对她敬爱有加、怎会与蔡婳那般难搞的人相处的和和睦睦、怎会让玉侬对她死心塌地。
王妃,可没那么简单。
不过,为了让祖母安心,阿瑜还是多解释了几句,“祖母也知,夫君从海外归来,无亲族兄弟帮衬,家里许多事都需府内姐妹支应,大家都忙着外间大事,自然没工夫整日在后宅算计。”
说起这个,阿瑜口吻间有一丢丢的得意。
当今大族,妻妾进门后,要么相夫教子、要么负责繁衍香火,大多不愿女眷再抛头露面。
王府却不同,陈初不但不阻止,甚至还鼓励家人继续参与自己喜欢的事业用他的话说便是,若无正事可忙,整天闷在家中,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便是没矛盾也憋出矛盾了!
是以,阿瑜入王府后,从未中断过与外界的密切联系,在继续开拓眼界的同时,还可以获得成就感。
这种事在别家不常见,反正颍川众多世家的媳妇进门后,成年累月不出府宅,明艳少女变深宅怨妇的例子比比皆是。
梁氏闻此,不由好奇的问道:“你们几人都有甚大事在忙?”
“王妃管着鹭留圩农垦,祖母或许不知这家商行体量,这样说吧.去年年末河北路边祸,夫君带兵北上,王妃以鹭留圩农垦为主,短短十五日,便为大军筹措粮食八万石、草料近二十万石,组织来民夫两千!当时爹爹都吓了一跳,他说,仅王妃手中这鹭留圩农垦,几可抵唐、颍、寿三州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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