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处心积虑的苦心,当然也有些效果。
至少,数次大声自报家门后,谭氏、阿瑜还真就记住了他的名字。
回家路途中,谭氏隔着车窗纱帘,往前方望了一眼,不由对阿瑜笑道:“这杜尚意,倒有些诚心。”
可阿瑜闻言,看了眼前方开路公人,担忧道:“娘,这般排场,有点过了吧?”
谭氏却道:“这是咱一地父母,他来亲迎,你总不能将人赶回去吧?你爹爹想要低调行事没错,但总要给人留些颜面,以免我儿被人说嫁入王府后,便不认家乡父老。”
这话初听,没什么问题。
可其中也不免掺杂一些谭氏的个人情绪在内早年间,因陈家一族只有一个陈景彦以区区知县之职撑门面,在本地世族中已明显露出了衰败之象。
甚至发生过别的世家侵占陈家田宅之事,正是在当时那种情形下,陈景彦才不得已应下了阿瑜与吴逸繁的婚事。
彼时吴家有吴维光在朝中任一部尚书,正是如日中天之时,陈景彦的‘不得已’并非看不上吴家,而是因为吴逸繁‘私生子’的出身,在世家中又不是什么秘密。
陈景彦不过是为了给家里找个靠山,才捏着鼻子忽略了吴逸繁的出身污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