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发现只有阿瑜头上玉簪金钗仍在,那双眼睛习惯性的多停留了几息。
可随后,或许是想起了今日还有正事要说,便强忍着将视线从阿瑜头上转开,挤出一脸肉麻笑容,“阿瑜,还记得姨祖母么!你小时候姨祖母还抱过你哩!”
终归是长辈,阿瑜起身朝姨祖母屈身一礼,笑道:“姨祖母和我祖母乃一母同胞的姐妹,阿瑜怎会不记得姨祖母呢。”
姨祖母一听这个,顿时笑的一脸褶子,抬手便要握阿瑜的手,阿瑜仿似无意间抬手,刚好躲过了姨祖母的手,同时从头上摘下两只淮北产的小发卡,笑着看向了姨祖母身后的两名少女,“这是六姐儿和七姐儿吧,多年不见,出落的这般好看,这两只小玩意儿当做姐姐的见面礼吧.”
说着将发卡递了过去。
阿瑜方才摘头饰的手非常精准,此时娘家陪嫁的玉簪、叔叔给她的金钗也戴在头上,却偏偏选了这两只。
“六娘、七娘,还不快谢谢表姐.”姨祖母替女儿收了,没忍住又瞄了一眼阿瑜头上的饰物,笑呵呵道:“还是阿瑜知道心疼姨祖母一家,心善便有好报,才嫁了如意郎君!比那些将姨祖母当成叫花子的人,不知强上多少倍。”
说这话时,姨祖母还斜斜扫视了一番在坐的众多陈家女儿。
这一下,把陈雪霁她们也气到了。
她们几个可听的明明白白,瑜姐儿方才说的多明白,‘姨祖母与我祖母一母同胞,阿瑜怎会不记得姨祖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