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阿瑜却低低道:“在叔叔眼里,那镜子没甚稀奇。但在阿瑜眼里,那可不止是一面小镜,凭甚旁的姐姐都有,偏偏就阿瑜自己没有”
阿瑜聪慧,知晓何时该做何事,即便感觉受了冷落,但陈初只要出现在柔芷园,她都会将那些不开心的情绪掩饰好,从不在叔叔面前表露。
今日这般,看来是受委屈受大了。
其实,也和她方才的一番思考有关.她又不是大妇,整日装贤惠、装懂事有屁用呀!
即便学不来蔡婳那骚媚,也要学会玉侬撒娇的本事,才招人疼呀!
有委屈,便要说出来.
果然,陈初这边因阿瑜表露出的幽怨情绪,终于良心发现,反思了一番最近来柔芷园的次数有些稀疏了。
便拉着阿瑜甜言蜜语哄劝了一番。
小别离在即,阿瑜见好就收,顺势问道:“叔叔方才进来时,黑着脸,怎了?可是遇到了甚的烦心事?”
一说这个,陈初又来了火,骂道:“史小七这土匪混货!五月间,他睡了城外窑厂董掌柜家的闺女,把人玩了却又不娶,今日人家爹娘找到了军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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