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蔡婳觉着,仅仅因为这个,猫儿不该罚虎头这般狠,定然还有点别的事。
“走,去看看玉侬吧。”
“你去吧,我还有点事。”
戌时初。
天色向晚,一抹懒洋洋的云彩挂在西方天际,被晚阳晕成了橙红飘带。
六进后宅西北方位,去年刚刚建成的家祠内黑黢黢的,仅剩几道昏黄夕阳映进堂内。
陈初走到家祠外,意外的发现竟没人守着。
隔着窗棂往里看了一眼,只见祠堂正中山墙上,挂了一名妇人和中年男子的坐像。
这全身像,是猫儿根据陈初口述,找来淮北最好的画师所作。
可说实话,要不是事先知道,陈初都认不出这是自己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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