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陈初不假思索说了个‘今麦’,嗯,赵今麦.
可虎头却不依了,名字里带个‘麦’字,在她看来,和桃啊、杏啊、花啊、翠的,是一个意思。
接地气倒是接地气了,却带着股土味儿。
为此,虎头还气哭了,当时她道:名字是要跟人一辈子的,哥哥当年给君如、芷若起的名字,一个比一个好听,轮到我了,便用庄稼当名字,哥哥偏心的很.
陈初哭笑不得,一番哄劝后,绞尽脑汁,将老苏一首诗‘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中的相宜二字摘出给虎头做了大名。
可这么一来,陈初就又要把整首诗做出来,用以解释二字的含义。
反正一通搞下来,王府后宅便又多了一个‘王爷为给王妃妹妹起名,特作诗一首’的传闻。
虱子多了不咬,抄多了,脸皮也就厚了。
既然大家都是说他作的,那便算是吧。
这边,三个小姐妹趴在餐桌上,将脑袋凑在一起,约定后日去王府,试试虎头这套香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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