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母没有任何指桑骂槐的意思,但这句话却让猫儿想起了官人和嘉柔之间的事,稍显不自在的扯了扯手中的帕子。
这边,往日温吞、对父亲言听计从的秦胜文,这次却铁了心一般。
爹爹说让他跪在祖宗牌位前,他便跪,但让他改变主意,却不可能。
眼看舅舅抽了根小臂粗细的棒子,要灵前教子,猫儿赶忙拦了下来,问了秦胜文一句,“表兄,有了意中人便说出来呀,只要品性不坏,便娶进家来,为何遮遮掩掩?”
秦家是猫儿亲人,想要打他家主意的人,并非没有。
猫儿见表兄一直不肯说出女方是谁,自是担心忠厚表兄被别有心思的女子坑了。
秦胜文稍一犹豫,看了看娘亲,又看了看表妹,一咬牙道:“猫儿,你也认识她,她叫康玉兰,当年淮乱逃来蔡州,如今在新生纺场做线长。”
康玉兰.猫儿稍一思忖,便想了起来,她弟弟康石头和胜武是生死之交,康石头刚从河北返家时,便持了胜武的亲笔信笺来王府拜访过。
此女面容秀丽,性子坚韧当年能从动乱中带着弟弟逃来蔡州,便是证明。
说起来,的确算是良配,猫儿不由疑惑道:“既如此,兄长为何不早些与舅母言明?直拖到了今日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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