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贫乍富,有些攀比之心可以理解,买些‘艺术品’装点门面,总比赌钱耍姐儿好些。
这边,舅母严氏自打进门后便拉着猫儿的手说个不停,舅舅秦永泰看向外甥女时则一脸自豪姨母笑。
寒暄一番后,猫儿寻了个机会,环视一眼宽阔却显冷清的宅子,对严氏笑道:“舅母,如今胜武不在家,家里只有舅舅舅母和表兄三口人,显得清冷了些。”
说起这个,严氏狠狠剜了儿子一眼,生气道:“谁说不是!你表兄今年已二十有五,旁人这个年纪,孩子都上学堂了!眼下日子好过了,我与你舅舅给他说了几门亲事,他都不允,也不知是想甚样的仙子!刚过了几天好日子,就不知自己姓甚了,还挑上了!”
严氏越说越生气,秦胜文闷头不吭声。
也是,如今秦永泰父子都在冶铁所机扩局工作,秦永泰不止薪俸丰厚、且有‘工程院’专家津贴,秦胜文身为新生代中的骨干,同样薪俸不菲。
再加上刚刚升任团长的秦胜武饷银,这一家的收入相当可观,还真不愁说媳妇,可偏偏秦家兄弟至今都没成婚。
眼瞅着别家孙男娣女承欢膝前,秦永泰夫妇如何不着急。
见此,猫儿笑了笑,说起了折家幼女折燕儿之事.秦永泰倒还好,严氏一听就激动起来。
一地节帅之女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