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为啥猫儿用了个‘又’字,自是因为早年间,在蔡州都统衙门内的值房里,猫儿被蔡婳灌醉过一回,三人滚床单的黑历史。
可不待蔡婳开口,彻底喝晕的玉侬,却咯咯一笑,憨道:“甚都瞒不住姐姐,这不是第一回啦”
得!
猪队友啊,猪队友!
蔡婳无语的看向了玉侬。
猫儿自然能听出,玉侬所说的不是第一回,肯定不包括早年那回,也就是说蔡婳和玉侬甚至阿瑜,和陈初有过此类荒唐事
“蔡婳!”猫儿暂时顾不上理玉侬、阿瑜两个从犯,咬牙切齿的盯着此案的发起者、组织者蔡婳。
以蔡婳行事由心无矩、视伦理纲常于无物的性子,她干出这种事一点也不稀奇。
已许多年没听过猫儿连名带姓喊自己的蔡婳,眼见事已败露,气哼哼朝玉侬道:“真是个小喇叭!下次不叫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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