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小女也跟着红了眼睛。
来前,折、佟两家女子自然知道此行带了政治目的。
男人们谋的是家国大事,这女儿却是牛氏身上掉下来的肉,淮北距麟府路何止千里,这一来,说不得日后母女便再无相见之日。
但,这又是大族女子生来便背负的责任,或者说是她们逃脱不了的命运。
见牛氏动情,猫儿抬起纤纤素手做了请茶的动作,并借机思索几息。
如今她有了儿女,自然更能理解牛氏的心情,便也跟着一叹,“折夫人,择婿之事.是想寻个咱将门子弟,还是寻个倜傥士子?”
一瞬间,猫儿脑海中走马灯似的闪过一堆人宝喜、毛蛋、二郎、小乙,甚至官人的学生朱春、郭林。
但前四人,皆出身不高,比起西军之望的折家,家世差了些。
可早有腹稿的牛氏,抹干眼泪后,道:“将门子、士子甚的都不当紧。只需家风好些的便好。”
猫儿又是一番思索,牛氏却更直白道:“老身来到淮北后,得知了商郡太夫人的种种事迹,同为夫人,老身对太夫人敬佩不已,由此可窥得太夫人一脉子弟品性必然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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