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恢宏慢悠悠道。
火铳一事,只是陈初画了一张简略草图,再简单讲了原理,便交给了三人所属单位共同研发。
去年好不容易解决了弹丸出膛时的膛压问题,却又在击发机构上卡了壳。
眼见天色已晚,秦家长子秦胜文端了盏油灯,好给爹爹和叔伯们照亮。
“盛文,你先别走。”
见儿子放下油灯要回屋,秦永泰喊了一声,又道:“这击发机构,你有没有甚想法?”
不怪秦永泰这么问,只因当初膛压问题,便是儿子带着一帮蓝翔学堂的工科学生攻破的。
可这次,秦胜文却木讷的摇了摇头,道:“我与几位学弟也没想出解决的法子。”
秦胜文并非蓝翔学生,但他小组内的蓝翔毕业生之间都爱以学弟学兄相称,时间久了,他也用了这个称呼。
听儿子如此说,秦永泰搔了搔头发日渐稀少的头顶,又将注意力转回了地上的简略草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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