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世贵未语先皱眉,不悦道:“大事?何来大事?”
“.”黄代荣一滞。
身旁的张凤和却道:“黄员外,咱们奉公守法,你说的大事是甚?”
这是咬死不承认了呗,反正他们又没真的行动,只是有过谋划。
似乎是为了让黄代荣安心,张凤和接着道:“我等坐的正、行的端,即便唐知府背靠楚王大树又怎样?总不能凭空治咱们的罪吧?”
这点倒也是,范、张、黄等人仔细研究过,不管是当初宿州乡绅,还是东京宣德门士子,亦或河北士绅,他们都算的上有罪可寻。
阜昌十一年,宿州乡绅趁楚王率军北上东京,蔡州空虚之际,组织家丁联合彼时刑部尚书吴维光夜袭楚王府.虽事后看起来,他们这群蠢货都被颍州郭滔儿、宿州于七安联手做局坑了。
但,敢攻打对一国公侯府邸,已和谋逆无异,他们被蔡氏斩首长街也算不得冤枉。
东京士子那回,拥堵宫门十余日,屡劝不散.也能勉强算作‘不敬之罪’。
并且,当时虽阵仗很大,真正死于那晚的士子并不多,大多数士子被送至蔡州参与了所谓劳动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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