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多福一怔,下意识道:“大人,咱手里又没那十六锭纺车,如何争的过淮北啊?”
“此事你不用顾虑,我自有法子弄来纺车。如今,安丰军州知州裴蔚舒、虎翼水军指挥使徐鹭、定远厢军指挥使”
陈伯康连说五六位淮南实权文武的名字,最后才道:“他们都在纺场占了利份,张指挥可好好思量一番,过几日给本官个准信。”
虽然张多福还不知道陈伯康会怎么解决纺车一事,但听闻这么多人都加入了,便知此事靠谱,连忙抱拳道:“属下不需思量!大人说干,我便跟着干!”
“好!爽快,哈哈哈,待我回返,再遣人与伱细说详则。”
“是!”
二十一日,凌晨丑时初,陈伯康仅带一名学生登船。
船行河心。
陈伯康孤身站于船首,掠过河面的浩荡长风,卷起衣袂飘飞。
田轻候自船舱内走出,瞧见老师稍显孤单的身影,不由思绪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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