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康这样的好大腿,张多福当然不想他出意外,所以显得异常关切。
陈伯康却摇摇头,淡笑道:“张指挥无需多虑。”
说话间,几人已走到货船近前,眼瞧着一包包棉花堆满船舱,陈伯康不由一叹,“淮南产棉,淮北成布,价翻十倍余不止。”
虽只是阐述了一个客观事实,但张多福、田轻候都能听出陈伯康浓重的惋惜口吻。
只是此事也没法子棉花加工成棉布,需梳棉、清理、捻线、纺纱等多道流程,其中最耗费人工的便是纺纱。
淮北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纺纱效率远超淮南数倍,因此带来了巨大的价格优势。
如今,淮南种棉的面积扩大了,织布的妇人反而大幅度减少了。
当地所产棉花,除了贩给淮北,本地根本消化不了。
张多福也跟着一叹,道:“哎,属下听人说起过,淮北那纺场中有畜力纺机,可装八个纱锭,同时纺八股线仅仅这一点,咱这手摇单锭纺车就比不上啊。”
陈伯康却道:“你说这已经是老黄历了,去年,新生纺场内已有了水力驱动的十六锭纺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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