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康闻言,稍一沉吟,垂眸反讽道:“如今,德廉为河南路经略,元章为辖制齐国兵马的楚王,还不是奈何不得范世贵等人么?”
这话说的陈景安讽淮南经略陈伯康管不住属下,陈伯康反嘲淮北经略陈景安加上楚王,却也处理不了范世贵。
这确实是淮北痛点一来淮北没有掌握范世贵等人谋反的证据,二来他们听闻河北大胜后中止了行动。
若再强行杀戮,好不容易安抚下来的士绅,只怕又要人心惶惶。
可这话说出来就让人脸上无光了,便是扮白脸的陈景彦都没忍住,不悦道:“陈大人星夜渡河,便是为了找我们吵架的么?”
这次,陈伯康没再反驳,反而突兀的笑了笑,说了一段初听风马牛不相及的话,“老夫年轻时,生过一颗疮疖,疼的我坐立不安、辗转难眠。可恨那疮疖生在后背上,老夫手不能及也,无法挤破疮疖排出脓毒诸位猜,老夫是如何除掉了这疮疖?”
自始至终没有讲话的陈初,听到此处忽然哈哈笑了起来,“不难!找位好友,帮陈大人挤破便是了!”
“正是此理!哈哈哈.”陈伯康也笑了起来。
在坐几人,都是老鬼,陈景安自然听明白了,却听他道:“陈公好友背上的疮疖,陈公帮他挤了么?”
陈伯康道:“自然挤了!好友为我除伤痛,我怎能对他之疾患袖手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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