娆儿起身张着手臂,咯咯乱笑。
陈初趁机将女儿揽进了怀里,随后将鱼取下,娆儿接了,却因手小抓不住,只能抱在怀里,弄脏了衣服也不怕。
不多时,娆儿见小鱼大张着嘴巴,奄奄一息,不由奇怪问道:“爹爹,鱼鱼怎了?”
奶声奶气的‘爹爹’,让陈初骨头都轻了几两,忙解释道:“鱼儿不能离开水,离开水它便活不了了.”
一听这个,娆儿赶忙将鱼儿放回了溪流中,直到它重新游走,才放心的长出了一口气。
对这条马口鱼来说,今天这体验也算绝了被钓上来不说,被人二次挂在鱼钩上,最后却又被放了。
听我说谢谢你,感谢有你。
而陈初这边,又和陈景彦说起了即将来到蔡州的麟府路节度使折可求、保安州节度使佟威,以及后续的接待安排。
却不料,怀里的娆儿忽然仰起头、大张着嘴巴、大口喘着粗气。
“娆儿怎了!”
陈初吓的脸色都变了,可陈娆一句话,却将三位大人逗的捧腹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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