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宅是猫儿的地盘,陈初没有当面反驳,却用了自己的方式来安慰玉侬。
是夜,亥时末。
陈初溜进了望乡园,玉侬似乎猜到了他会来,连房门都没闩。
进屋后,陈初从怀里掏出一只包了油纸的烧鸡,玉侬像没事人似得,先撕下一条鸡腿问道:“公子吃么?”
得到否定答案后,便自顾自的啃了起来。
见此,陈初不由放下心来,笑道:“你倒没一点事,不觉着委屈啊?”
玉侬愣了一下才明白陈初是在说今天这事,随即灿烂一笑,呜呜啦啦道:“这有什么委屈的呀。秦嫲嫲都说,以奴奴的性子,若在别家,都不知被大娘子欺负成什么样了。姐姐是后宅之主,公子又常年不在家,姐姐但凡有点歹心,奴奴与娆儿都过不好!”
见陈初想说什么,玉侬连忙擦了擦油乎乎的嘟嘟唇,有丢丢认真道:“公子,后宅的事你别乱插手哦!奴奴如今与姐姐在一起的时间,远比与公子在一起的时间要长。我们姐妹之间,自有我们相处的法子,奴奴没觉着委屈呢.”
涵春堂卧房,猫儿斜倚在软枕之上,翻看着各个场坊的账本。
少倾,寒露提着一支食盒走了进来,猫儿抬眸,却奇怪道:“怎了?玉侬饿着肚子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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