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们见着大军自是习惯性的慌乱躲藏,可日久之下,他们却发现淮北军伍从不扰民,更不会出现去村中搜刮粮食鸡鸭的状况。
久而久之,他们便记住了这面旗帜。
更别提,近年忽然从五成降至两成的粮税了。
其实,细算下来,按绝对数量说,如今的粮税比过去还多了比如,前些年他们这些旱田种麦子能打一百三四十斤,五成税便是六七十斤。
如今,在得了淮北新麦种、疏浚了灌溉网络后,一亩可产吓死人的五百斤两成税便要缴百余斤。
可这粮,他们纳的心甘情愿啊!
再有夏收后可补种一季的土豆、红薯等高产作物,一年下来,一家人不但能糊口,还有余力养些鸡鸭猪羊。
比起一到春荒村村有饿死人的过去,能实现‘吃饱’这个最朴素愿望的当下,已让许多人觉着到了天堂。
陈初自四月十六离开东京,原本只需六七日的路程,竟足足走了十余日。
皆因每到一地,便有各级府县组织犒军,有时行军途中,尚不到当日计划驻扎地,还会有当地官员‘半路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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