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了?”王恩摸了摸脑袋,竟有些委屈。
翁丙丁看了陈初背影一眼,不由气道:“方才,你是在说马,还是在说王爷!”
“我自然是.”
话说一半,王恩卡了壳。
‘神驹性淫、马和人一样、帝王将相哪个不好色’
老天爷呐!
这话组合在一起,怎那般像是在影射王爷啊!
毕竟,王爷有一点点好色的名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完了,完了”王恩登时出了一脑门子汗。
“王爷心胸宽阔,对兄弟们更是宽宥,并未生气。但往后咱在王府营生,可不敢再说那没皮燕子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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