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陈初之于她,是明确的政治对手.
可两人夜里温存时,嘉柔总会产生一种可以掌握陈初的错觉。
陈初掌握着大齐,嘉柔若掌握了他,那不就等于嘉柔掌握着大齐?
只是嘉柔没预料到,有些东西是可以做出来的,
譬如今晨,陈初离去,嘉柔忽然觉着心里也跟着空了一块。
近来,即便陈初入宫不算频繁,但嘉柔只要想到他在东京城,便会油然生出一股安全感。
这股安全感,最初是来自正月十七那日金使赫连伟伦在大庆殿内叫嚣‘请殿下北上,与我皇结为秦晋’时,黄豆豆忽然带来了楚王在河北大胜的消息。
原来,有人撑腰、有人做后盾,是这么爽的一件事!
嘉柔坐在铜镜前,想心事渐渐入了神。
篆云主动上前,帮嘉柔梳头,低声问了一句,“殿下昨晚可是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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