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婳倒好,反而有闲心留意了一下嘉柔波浪起伏的弧度,随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前胸,对比一下,还是自己略胜一筹,这才满意的笑了笑。
“嘉柔,你若想让我将你当成自家人,我便这般喊你,以后我便以家人之法待你;若你想让你我之间为君臣,我便喊你殿下,以后我便以君臣之法待你。”
蔡婳说罢,眯起了眼睛。
最后两字,她特意顿了顿才说语调平静,没有刻意威胁之类的。
但不知怎的,嘉柔后背脊骨忽觉一阵阴冷,像是有条毒蛇钻进衣内,游走在后背一般。
幼年失恃的嘉柔能在宫中平安长大,除了低调谨慎外,也少不了对危险感知的天生禀赋。
一时心惊,嘉柔没想好怎么回答,干脆选了个最聪明的法子.不吭声。
整个殿内,大概只有篆云能理解蔡婳的意思.王府后宅,虽然也避免不了偶尔有争宠之类的事,但在王妃和蔡娘娘的联手下,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打小闹,绝不至于像别家那般阴暗。
所以蔡婳那句‘以家人的法子待你’,代表了有底线的小斗争;蔡婳若以‘君臣之法’,就不好说用什么手段了
蔡娘娘的历史又不难打听,十几岁时就敢使计将对她出言不逊的桐山士子溺死在野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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