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他回头,忽觉头皮一疼.
“蔡尚书,上!”
申时三刻,鸿胪寺院内发生了惊奇一幕。
岁已花甲的鸿胪寺卿张行衍,拽着金国南京路行尚书省宰相韩企先的发髻,已年过五旬的吏部尚书蔡源,转着圈往韩企先身上踹
好生热闹。
与此同时,数里外的皇城仁明宫,气氛虽不如鸿胪寺那般爆裂,但殿内却也漂浮着丝丝紧张气息。
嘉柔已让人将绵儿抱去了后殿。
蔡婳被黄豆豆引入殿内后,先自顾打量了一番,既打量了殿内陈设,又打量了威仪坐于御案后的嘉柔,再打量了被强留在殿内、侍立嘉柔一旁的篆云。
篆云低着头,恨不得化作透明人。
可惜,事违所愿,蔡婳那双狭长媚眼最终还是落在了她身上,只听蔡婳嘻嘻一笑,“去年怪不得篆云忽然离了淮北,原来是攀上了殿下的高枝。你们主仆,倒是做的好大一桩事,竟将我与王妃都蒙在了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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