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婳连反驳的理由都找不到。
见女儿不语,蔡源又语重心长道:“婳儿,你已三十岁了,不能再”
旁的,蔡婳还能忍,但这个,她真没忍住,“女儿才二十八!”
辰时中。
蔡婳留爹爹在府内吃了早饭,自打她出嫁后,父女间再难有同席之时,蔡源也极为珍惜这难得时光,为不坏了气氛,暂时忍住不提子嗣之事。
他蔡家吏人出身,原本在桐山时家中就没那么大的规矩,也不讲甚的‘食不语’,蔡源问起了陈初的身体。
“元章在河北所染风寒可是又反复了?”
“没有呀,已痊愈了。”
蔡婳持了支调羹,在粥碗里搅来搅去,却不见将粥饭送入口中。
“那今早怎没去上朝?”
蔡源奇怪道,原本心不在焉的蔡婳闻言,却抬眸看了爹爹一眼,已极其自然的口吻道:“昨晚杨二郎带了口信,说王爷睡在了枢密院值房,他今早没上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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