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不知会将他韩家根基所在的南京府糟蹋成什么样。
是以,此时韩企先既惊讶于齐军竟有全歼两营金军的能力,也生气于齐军的胆量。
“先生所言差异,据本官所知,我军并未越境入金,我军所杀者,皆是在我齐境内负隅顽抗之徒。”
蔡思咬死本方没越境,那韩家使者却驳斥道:“此事乃阿离赫部属亲口所言!言道齐军在界河北岸埋伏,才使得我军猝不及防之下吃了大亏。”
“溃兵的话也未必当真,说不定他是为了逼迫贵国为上官报仇,才故意污蔑我军越境!”
“胡扯!”
“先生这便是不讲道理了。此事归根到底是贵国将士不遵韩公之命,擅自攻击我大齐国土!您怎还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难道错在我方?”
两人争论间越说越急,韩家使者冷眼打量蔡思一番,却道:“此事个中曲指,你我都明白!只是枉顾了韩公一番苦心,世人皆言,淮北高官个顶个年轻,行事颇具少年侠气,如今看来,却是不假。但蔡知县需知,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可称少年意气,也可称之为愚蠢!
为一时快意,闯下大祸呵呵,有此一遭,今后两国必有大战!咱们且走着瞧,蔡知县自求多福吧。”
韩家使者拱手,走出了议事偏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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