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英朗自然不想看朱春死在此处,可眼下三家村地道中,有淮北民夫几十人、经过简单训练的三家村民壮几十人,加起来勉强过百。
外头影影绰绰看不真切,但粗略估计,少说有金兵四五百人。
仅靠他们这点人杀出去,无异以卵击石。
并且此举对大家的性命不负责,也有暴露地道入口的风险.朱春之所以在外头被抽的哀嚎连连,不就是为了隐瞒地道入口,保全全村几百口人么!
见陈英朗不语,关心则乱的郭林不禁气恼,抓了根棒子便道:“陈学长不去,那我自己去!”
陈英朗闻言也生了气,一把拽住郭林低喝道:“莫耍二百五!咱们出淮北时,是怎样说的?来河北时,谁不知此地有危险?前线将士死得,咱们也就死得!朱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此时若是我在外边,亦是如此!”
郭林明白陈英朗说的没错.朱师兄落在金军手里,又不肯带他们找地道入口,结局十死无生。
这是他们自己选的路,既然来了河北,便要为自己的选择承担相应后果。
能想通是一回事,但心理能不能接受却是另一回事想起今晚临睡前,朱师兄还说收到了师父寄来的包裹,里头是两套毛衣毛裤。
两人试穿一回,虽觉暖和,却显的臃肿当时两人还在商量要不要穿,穿了吧,身形鼓囊囊的,不够帅气;不穿吧,又觉得愧对恩师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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