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这厅内众人各有不凡来历,但桀骜也要看对象是谁!
他们敢与差役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甚至拔刀相向;也敢对当地厢军面前不屑一顾.
但楚王名号.那可是动辄灭一地乡绅,屠千万乱贼杀出来的名声。
当年河北路军威最盛的永静军,如今还有么?
号称聚兵十万的刘鹗.是被谁活捉了?
厅内之人或多或少都犯过事,对于每到一地先‘扫黑’的楚王有些不愿承认的畏惧。
再有阜城先例短短一年多,数县蓬勃景象,他们也有所耳闻,自是对这等掌重兵,且能造福一地的有本事高官带了些敬意。
两相叠加,便是敬畏了。
坐在上首的潘雄放下了踩在椅子上脚,胡乱在衣摆上擦了擦油乎乎的双手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
随后才问道:“陈巡检方才说受楚王之托?楚王知晓我这草芥一般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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