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元恪见此,不由低呼一声,“这潘营管竟然私自处决囚犯么?”
“噤声!”
陈英朗低声提醒一句.在淮北见惯了各级官府井井有条的模样,这乱糟糟、且带有‘私刑’嫌疑的牢城营说实话没给陈英朗带来好感。
但大事当头,‘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只要那潘雄可为防御沧州出份气力,人品秉性之类的反倒是最无关紧要的事。
齐国对犯人管理非常严峻,囚犯被严格限制在监牢咫尺之间,和外部世界完全分离开来。
这种情况下,牢城营是几乎是一个独立于当地管制之外的小王国,营管便是此处的山大王。
可一言决人生死。
可以说,齐国各地牢营营管、差拨几乎没有良善之辈。
一路深入一路看,首次脱离父亲、恩师庇护的朱春,慢慢紧张起来。
直穿过了七八道门,陈英朗才被领进一座厅堂内。
那厅堂内燃着一堆篝火,高朋满座,在座众人中,有在严寒冬日依然敞着衣裳、露出胸前下山猛虎刺青的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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